被寒风一吹,疼得他浑身发抖。
他不敢停下太久,深知在这冰天雪地的大山里,一旦坐下,便很可能再也站不起来,只能咬着牙,一次次撑起发软的身体,继续往前挪。
山路越走越偏,原本稀疏的松林渐渐变得茂密,枯树的枝桠在风雪中扭曲伸展,像一只只狰狞的鬼爪,遮天蔽日。
林间的光线愈发昏暗,狂风穿过树干的缝隙,发出更加凄厉的声响,四周静得可怕,除了风雪的呼啸,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呼吸与踩雪的咯吱声,死寂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张国庆的心莫名揪紧,一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感,顺着后脊梁缓缓往上爬——这深山老林,暴雪封山,野兽饿极了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柴镰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茂密的树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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