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哎!好!好嘞!”刘长贵连忙点头哈腰,脸上的笑容更浓了,“我们不着急,不着急,就在这儿等着,绝不打扰村里,绝不乱走。”
说完,他回头对着身后四个人使了个眼色,五个人立刻齐刷刷地站在老槐树下,一动不动,像五个被罚站的学生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路过的村民,扛着锄头下地的汉子,端着盆喂猪的妇人,看到公社干部这副拘谨恭敬的模样,心里都暗暗好笑,却也没上前搭话,只是默默路过,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——整个公社,也就只有陈家村,能让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干部,如此低三下四。
不多时,去通报的村民跑了回来,对着陈三爷低声说了几句,又看向刘长贵一行人:
“族长请你们去族长院说话,这边请。”
“哎!多谢老乡!多谢老乡!”刘长贵连忙道谢,带头跟在村民身后,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族长院走,皮鞋踩在村路上,连脚步声都放得极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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