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。
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赶紧凑到陆震天身边,点头哈腰地说道:“陆先生,您说得太对了!这打你女儿的人必须付出代价!;
他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帕不停地擦着额头上刚刚因为紧张而冒出的汗珠,眼神中满是乞怜与讨好,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。
陆震天正这般威胁着校长,而姜远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
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中,手机铃声显得格外突兀。
他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,神色平静得仿佛周围的一切与他无关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,你哪位?;
姜远的声音沉稳而镇定,丝毫没有被眼前紧张局势所影响。
“您好,姜先生,我是刘书记的秘书小吴,我到学校了,不知道您在哪呢?;
电话那头传来秘书小吴毕恭毕敬的声音。
来的时候,刘书记特别交代了,这位姜先生是他们卢龙县的贵客,必须满足他一切要求,因为姜远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,能量极大,就连刘书记都要礼让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