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志强胸口剧烈起伏，胸膛里的怒火几乎要炸开，他死死抠着桌沿，指节绷得发白，连带着手臂都在微微颤抖。
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瞪着姜远，像是要喷出火来。
“姜远！你别太过分！;
他咬着牙低吼，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，尾音都在发颤。
“那些人是市委书记陈长春委派下来的，我哪有本事调得动？你这是强人所难！;
“强人所难？;
姜远轻笑一声，那笑声里满是嘲讽，听得周志强牙根发痒。
他抬手将手机往光洁的办公桌上重重一拍，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
手机屏幕亮得刺眼，录音文件的图标赫然在目，像是一把悬在周志强头顶的利刃。
“周副市长，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;
姜远俯身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身体前倾，那双锐利的眸子死死锁住周志强，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你说只要是新源市的事，就没有你周志强办不成的而且还说陈长春是你的靠山——怎么？这才多大一会儿，就忘记了？;
周志强的目光死死黏在那部手机上，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，脸上的怒意瞬间被惊慌取代。
他原本指着姜远的手指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指尖发软，缓缓垂了下去，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最后他死死盯着姜远，眼底掠过一丝怨毒的狠戾，那眼神阴鸷得如同淬了毒的匕首，咬着牙，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，每个字都像是带着血沫子。
“算你狠！不过姜远，你别以为这样就能保住刘显扬！风水轮流转，以后我有的是机会收拾他！;
会咬人的狗不叫。
姜远心里冷冷嗤笑一声，不过像周志强这样睚眦必报的小人，最是记仇，自己一会儿出去还是要提醒一下刘显扬，让他多留个心眼，免得被这常务副市长暗地里使了绊子，阴沟里翻了船。
既然周副市长答应了我这两个条件，我也没功夫在这里跟你耗着。;
姜远直起身，掸了掸衣襟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，动作慢条斯理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，转身朝着门口走去。
周志强看着姜远挺直的背影，胸口的火气突突突地往外冒，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像是在发烫。
陈长春交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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