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、跳脚骂街的模样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姜远捏住了七寸，能让一个在官场上混了大半辈子的常务副市长失态到这种地步，姜远手里攥着的东西，怕是足够掀翻新源市的半片天。
他在纪委待了这么些年，见多了那些看似风光无限的大人物，是怎么一步一步从云端摔下来，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，更见多了树倒猢狲散的戏码。
周志强现在看着嚣张，指不定哪天就成了陈长春弃车保帅的那颗棋子，自己犯不着跟着他蹚这趟浑水。
“人不为己，天诛地灭！”
方涛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，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反复摩挲，掌心的冷汗黏腻得像是沾了层胶水，黏在皮肤上又闷又燥。
他带着纪检二科的三个下属，天不亮就被周志强的电话薅起来，一路风尘仆仆往卢龙县赶。
出发前，周志强拍着胸脯在陈长春面前打包票，唾沫横飞地说姜远不过是个满身铜臭的商人，随便拿捏两下就得乖乖就范，到时候让他指证刘显扬受贿，简直是手到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