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皮鞋踩在地砖上都发出一声轻响,“笃、笃、笃”,像踩在西装男的心脏上,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窒息感。
他想往后爬,却被自己尿湿的裤子绊了个趔趄,重重摔在地上,露出手腕上那块镶钻的名表——表盘上的碎钻在光线下闪着冷光,与他此刻的狼狈格格不入。
“在飞机上我放了你一马,没想到你居然还想报复!;
姜远的声音冷得像冰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寒气,“以为躲在人后面就没事了?;
西装男见求饶压根不管用,姜远的脚步丝毫没停,那双冰一样的眼睛死死锁着他,像荒原上盯着猎物的孤狼,瞳孔里的冷光几乎要将他洞穿。
他彻底慌了,连滚带爬地想往人群里钻,膝盖在光洁的地砖上磕出青红的印子也顾不上,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:“救命啊!打人了!快来人啊!;
可周围的人早被刚才的场面镇住,看着他这副前倨后恭的怂样,谁会往前凑?
反而有人踮着脚张望,低声议论:“这不是刚才那个在飞机上对女朋友动手的男人吗?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