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了,余快站在安检仪前,学着别人的样子脱鞋,结果新鞋鞋带系得太死,他蹲在那儿跟鞋带较劲,半天解不开,急得脸都红了。
后面排队的人笑着催促,他抬头嘿嘿笑:“新鞋,有点害羞。;
好不容易解开鞋带,他又对着安检门犯了难,不知道该迈哪只脚,最后跟跳广场舞似的蹦了过去,机器没响,他倒自己吓了一跳,差点顺拐着跑出去。
姜远跟在后面,看着他这副活宝样,原本沉甸甸的心情竟奇异地松快了些。
等余快拎着鞋,一瘸一拐地追上来,他忽然开口。
“到了天上,云彩要是真像棉花糖,你就多瞅两眼。;
余快眼睛瞬间亮了,刚才的窘迫全忘了。
“老板你真好!;
姜远没说话,只是往登机口走,嘴角却悄悄勾了勾。
或许带着活宝过来也不算坏事,至少,这趟充满未知的行程,多了点哭笑不得的烟火气。
远处的广播里传来登机通知,余快拎着包就往前冲,边跑边喊:“老板快点!飞机要不等咱了!;
姜远望着他那颠颠儿的背影,忽然觉得,这趟去见丁程欣父母的路,或许没那么难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