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功课?;
姜远转头回了她一个无奈又带点小得意的笑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——哪是他会挑,要不是李子衿她们几个,他今天恐怕真要空手而来了。
不过这话可不能告诉丁程欣,不然这份“功劳”怕是要被拆穿了。
这么拍马屁的好机会,余快自然不会放过。
他适时往前凑了半步,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,语气里满是“实话实说”的真诚。
“丁伯父丁伯母,您二位是不知道,我老板为了挑这礼物,前前后后琢磨了快一个礼拜。;
他刻意顿了顿,见丁父丁母都看过来,才接着说:“前几天特意拉着我们几个去了趟老街,从字画铺看到玉器行,挨个比对。就说给伯父挑的那幅山水画吧,老板听说您爱琢磨水墨,硬是让掌柜的把压箱底的几幅都拿出来,站在那儿看了俩钟头,连光线怎么映墨色都研究了,说一定要找幅‘看着就心静’的。;
“给伯母挑的物件就更别提了,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