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刚才……;
后面的话没说完,就被姜远低头堵住了嘴。
这个吻带着点烧烤的烟火气,混着彼此身上熟悉的气息,把刚才被打断的温柔又续了回来。
直到丁程欣喘不过气,姜远才松开她,抵着她的额头低笑:“看来确实得补补。;
丁程欣:“……;
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躲进了云里,房间里的空气又开始变得黏腻。
床头柜上的烧烤还散发着诱人的香味,只是此刻,比起那些烤腰子,显然还有更让人“开胃”的东西。
“咚咚咚!;
在姜远和丁程欣再次亲热的时候,敲门声又响了起来,这次没那么急,却带着股不依不饶的韧劲,像只锲而不舍的小耗子在啃门板,一下下挠得人心里发毛。
姜远刚松开丁程欣的唇,额头还抵着她的,鼻尖蹭着鼻尖,呼吸都缠在一块儿。
听见这声音,他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跳,闭了闭眼,声音里带着被打断两次的隐忍,像是强压着随时要炸开的火气。
“丁程宇,你再闹信不信我明天把那辆跑车给退了!;
门外的人似乎被这句威胁镇住了,空气安静了两秒,才传来丁程宇那委屈巴巴的嗓门,隔着门板都透着股“我是为你们好”的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