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他这把年纪、这穷酸样,怕是连电话都懒得接了。
窗外的虫鸣还在叫,可听在他耳朵里,却没了刚才的温顺,倒像是在嘲笑他不自量力。
他重新躺回床上,把脸埋进被子里,那股阳光的清香此刻却有些呛人。
“余快啊余快,;
他在心里骂自己,“别做梦了。;
可转念一想,又舍不得那串写在绵纸上的号码,舍不得她递茶时指尖的温度,舍不得她笑起来时眼里的光。
他翻了个身,望着窗台上那瓶野菊花,黄灿灿的,在月光下透着股韧劲。
不行,自己还是应该让自己老板给自己分析分析!
余快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摸出手机就想给姜远打电话,手指在拨号键上悬了半天,又泄了气似的缩回来。
深更半夜的,人家小两口正甜着呢,哪好意思去叨扰。
可心里那团乱麻越缠越紧,像炒茶时没揉开的茶团,堵得他胸口发闷。
自己老板姜远那人,身边绕着的莺莺燕燕不少,还能让她们和谐相处,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