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钳制着黄毛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,却只能徒劳地哭喊:“住手啊!我跟你们走!我跟你们走还不行吗!;
“溪丫头别胡说!;
爷爷急得直跺脚,抓起手边的拐杖就往红毛身上抡。
“你们这群天杀的!欺负我们老的小的算什么本事!;
可老人家哪有什么力气,拐杖刚抡过去,就被红毛一把夺过,狠狠推了个趔趄。爷爷“哎哟”一声摔倒在地,捂着腰半天没起来,疼得直哼哼,花白的胡子都在发抖。
“爷爷!;
林溪尖叫着扑过去扶,手指刚碰到爷爷的胳膊,就听见一阵急促的引擎声由远及近——那声音越来越响,像闷雷滚过山路,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紧接着,一辆黑色越野车像离弦的箭似的冲过来,轮胎碾过石子路发出“咯吱”的脆响,在凉棚前猛地一个急刹,“嘎吱”一声横在地上,激起的泥水溅了绿毛一裤腿。
车门还没完全打开,就听见一个冷硬的声音炸响:“敢打我小舅子,我踏马弄死你们!;
话音未落,姜远已经从越野车上跳了下来。
他今天穿着件黑色夹克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线条紧实的肌肉,眼神像淬了冰的刀,扫过凉棚里的乱象时,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身后的丁程欣也跟着下车,看清泥地里被打得满脸是血的丁程宇,尖叫一声就想冲过去,被姜远一把拉住。
“你别动,我来。;
他刚才开着车带丁程欣去望云山,本是想看看余快和陈念的进展怎么样,顺便和老陈头敲定合作。
路过这水库边时,本不想多停留,却瞥见路边那辆熟悉的骚包黑色跑车。
再往凉棚里一瞟,就看见几个混混围着个人打,那白衬衫沾血的背影,不是丁程宇是谁?
姜远的火气“噌”地就窜了上来,猛打方向盘,越野车差点漂移着冲过来。
此刻他一步步走进凉棚,皮鞋踩在玻璃渣上发出“咔嚓”声,每一步都像踩在混混们的心脏上。
绿毛红毛刚才还耀武扬威,此刻腿肚子抖得像筛糠,手里的木棍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想跑却被姜远那眼神钉在原地。
“姐夫……;
丁程宇看到姜远,紧绷的神经突然一松,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,却还死死攥着黄毛的胳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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