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侧身避开的同时,抬脚精准地踹在对方膝盖弯——又是一声闷响,那保镖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甩棍“哐当”滚到沙发底下,抱着膝盖疼得满地打滚。
不过十几秒的功夫,两个看似能以一当十的保镖就彻底瘫了,那场面干净得像场精心设计的表演,连夕阳都仿佛在为姜远的利落喝彩,将他的影子拉得愈发挺拔。
于晓晓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
她这才明白,姜远刚才的冷静不是托大,而是真有底气——他的战斗力,根本不是用“能打”就能概括的,那是一种将力量与技巧糅到极致的掌控力,像手术刀般精准,像磐石般沉稳。
赵天宇早已看傻了眼,金表链从手腕滑到地上都没察觉,脸色白得像张纸,嘴唇哆嗦着,连句完整的狠话都说不出来。
姜远看都没看他,只是弯腰捡起那根滚到脚边的甩棍,掂量了两下,便朝着已经吓傻的赵天宇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