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,他们对包装要求严,你要是能达标,这单子我帮你牵线!;
七嘴八舌的应和声里,于晓晓握着名片的指尖微微发颤。
那些曾经因为怕得罪峰锐而对她家厂子避之不及的人,此刻竟主动伸出援手,这突如其来的善意,比刚才的对峙更让她眼眶发热。
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企业家——众人都叫他周老,是晋江包装界的元老,早年和于晓晓的父亲有过交情。
他看着于晓晓泛红的眼眶,叹了口气:“你爸当年办厂时,我去看过。车间里堆着的样品,每一个都标着‘食品级’‘环保’,他总说‘包装是产品的脸面,更是良心’。现在看来,你把这话记在心里了。;
于晓晓用力点头,声音带着哭腔却很清晰:“我爸说,宁肯少赚点,也不能用不合格的材料。峰锐抢我们订单时,用的价格连成本都不够,我爸就说‘他们这么干,迟早要出事’……;
周老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好孩子,守着这份心,厂子肯定能撑起来。明天我让技术部的人过去,给你们家看看生产线,该升级的地方,我们老伙计们凑凑钱,帮你一把。;
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:“周老说得对!我们凑钱!;
“技术上有难题尽管开口,我认识中科院搞材料的专家!;
于晓晓望着眼前这些真诚的面孔,突然想起三天前在峰锐门口淋雨时的绝望。
那时她觉得天塌下来了,可现在才明白,黑暗里总有光,只是有时候需要自己先撕开一道口子。
姜远和丁程欣站在一旁,没有上前打扰。
看着这个刚才求自己帮忙的姑娘,此刻能挺直腰板说出自己的委屈,姜远的眼里闪过一丝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