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周、萧翼回过神，先投给程俊一个古怪目光，随即，萧翼走过去，俯身拿起一个坐垫。
这时，程俊声音传入耳中：
“萧翼兄，你拿坐垫干什么，那多不舒坦，请他坐凳子！”
萧翼这才明白程俊的用意，和马周交换了一下眼神，随即合力“请”崔家车夫坐在了老虎凳上。
程俊拿起旁边的鞭子，走到惶恐不安的车夫跟前，笑吟吟问道：“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崔家车夫拱手颤声道：“程御史，饶命啊！”
“小人真知道错了，我不该对那对夫妇动手。”
程俊摇了摇头，肃然说道：
“你不是知道对错，你是知道落我手里不好过了。”
说完，他扬起鞭子，猛地抽在他的身上。
啪！啪！啪！！
“啊——”
几鞭子下来，屋内瞬间响彻崔家车夫的惨叫声。
“这回该说了吧。”
“你让小人说什么。”
“崔十三郎，也就是崔文武，跟那对夫妇，什么时候认识的？”
“我家十三郎，从来不认识那对夫妇啊。”
“胡说，他不认识，怎么会指使你撞他们？”
“是他们不小心……”
“再放屁！”
啪！
“认识认识，他们认识！”
“崔十三郎和他们是什么时候结仇的？”
“昨天下午？”
“比这早吧？”
“半个月前？”
“还早。”
“半年前？”
“还早。”
“一年前？”
啪！
“我家十三郎，从小就跟他们有仇怨！”
“这不就对了嘛，我就想听一句实话，你早点说，不就不用挨打了吗！”
“所以，崔十三郎看到那对从小与他结下仇怨的夫妇，怒从心头起，勒令你撞他，是与不是？”
“不是......”
“嗯？”
“没错，程御史说的都对！”
“你承认了就好。”
啪！
“怎么还打啊！”
“你们主仆两个这么缺德，难道不该打吗？打你都是轻的！”
“冯令史，你叫几个人进来，给我好好抽他。”
“诺！”
“处侠兄，咱们这样做，合适吗？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？”
“你这是严刑逼供，这样的供词，做不得数。”
“我问你，他驾车撞人的事，是不是事实？”
“是。”
“我抓他，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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