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一缓，心里这样想，但是嘴上不能这样说，“你错了，你不是错在没有带朕，你错在你是储君，不该还有如此玩心！”
李承乾摇了摇头，正色说道：“儿臣还是觉得，错在没有带父皇。”
“如果带着父皇，丽质就不会差点出事。”
李世民闻言心头一震，惊声道：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他立即转头看向了李丽质，关切道：“丽质怎么了？”
李丽质连忙摇手道：“父皇不必担心，儿臣没事！”
“我们碰到大虫，逃的时候，我不慎从马背上摔倒了，没什么要紧的。”
李世民脸色大变道：“那还不要紧？”
“兄长当时为了不让我受伤，挡在了我身前。”
“你......”
“这是儿臣该做的！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儿臣没事。”
“幸好当时程俊带了燧发枪，把大虫给打死了。”
“都没事，好好好，都没事就好。”
“你们去狩猎的地方，是谁带你们去的？”
“柳亨。”
“柳亨！”
“臣在！”
“你去，站那靶子跟前站着。”
“阿难，把靶子撤了。”
“陛下......”
“你别抖，你一抖，朕手就得跟着抖。”
“臣也不想抖，臣就是有点怕.....”
“怕？你现在知道怕了？”
“你带着太子，公主，出城狩猎，遇到了大虫，险些让朕的太子和公主，有命出去，没命回来，你现在知道怕了？”
“臣也不知道那里有大虫......”
“你连那地方有什么东西，都不知道，你就敢带人过去？还带的是太子和公主！”
“朕告诉过你多少次，不许你狩猎，把朕的话当成了耳旁风，你抗旨不遵时候，怎么就没想过，你会害怕？”
“说，谁出的主意，让你出城狩猎的？”
“程俊，他不肯说，你来替他说，是谁，给他出的主意，让他出城狩猎？”
“陛下，没有人给柳少卿出主意，让他出城狩猎。”
“你在为他开脱？”
“臣讲的是实情。”
“那他怎么会出城狩猎？”
“陛下应该问，为什么臣会出城狩猎。”
“有区别吗？”
“有。”
“前者，是有人怂恿柳少卿抗旨不遵，这种人，就该杀之，以儆效尤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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