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来。
除了第一个……
后面每一个都有可能。
“我倒是有个问题，不知道方不方便问。”周浮生又小心翼翼举手。
胡漓看他。
少女的容貌有俏丽和妩媚，她弯起眼睛，透出独有的清明：“不可以哦，好奇心会害死猫的。”
周浮生感觉自己被那双眼睛一看，心里想的什么都被她看的一清二楚。
她绝对知道自己要问什么……！
周浮生想问的是，在那个，可能是假云渺小姐问的抉择时，她心里想的是谁。
是云渺小姐还是大妖呢。
可能是云渺小姐，所以她被催眠在云渺小姐遇到危险时，不顾生死替她阻拦。
也可能是大妖，所以她被催眠对云渺小姐愧疚不已，在云渺小姐遇到危险时，上前阻拦。
好像哪个可能都有。
周浮生确实挺好奇的。
……
在无涯中，胡漓想明白了，但不确定神族要用这项联系做什么。
胡漓只能想办法离开无涯。
无涯作为一座监狱，内里魔物无数，都无法离开。
胡漓作为一个妖力并不算强的妖，想要离开简直异想天开。
胡漓只得在无涯生活下来。
无涯的生存环境艰辛，弱肉强食，死亡常伴。
她刚进来时，身上被云渺放了一层保护罩，随着时间的消磨，保护罩逐渐消失，她的境地越来越危险。
那些年，她每天不是被魔物追杀就是被魔物欺凌。
常常死里逃生。
小雷家主皱眉：“说点有用的。”
胡漓捂住胸口：“妖王大人，你变得这么可爱怎么还能说出这么无情的话，我在无涯里过得那么惨你都不知道心疼我的。”
云渺：“他被封印了。”
胡漓：“……”
虽然她境遇不好，但妖王大人被云渺封印，承受的痛苦应该更多吧。
胡漓点头：“那还是他惨。”
小雷家主忍无可忍：“你们适可而止。”
胡漓：“好的，妖王大人。”
小雷家主扭过头，与云渺道：“你也不用全部信她，在受苦这方面，她一向喜欢夸大其词。”
胡漓掩嘴一笑：“还得是你懂我。”
胡漓也就前期吃了一点苦，后面拉起自己的队伍后，就过得风生水起了。
也是靠着逐步扩大的队伍，胡漓一寸寸寻找漏洞，最终在众魔的帮助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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