振，成何体统！”
“我……弟子……”
蓝子渝想要解释，张了张嘴，又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和清衍真人哭诉他的遭遇，清衍真人只会斥责他无能愚蠢。
在他的心目中，弟子从来都不值得在意。
他结结巴巴、手足无措的样子落在清衍真人眼里，愈发惹人厌恶。
“好了，不用再说了！我问你，刚刚你有没有察觉到异常？”
他语气暴躁，蓝子渝不用抬头都能想象出他满脸不耐的样子。
他深深地埋下头，用微不可查的声音道：“弟子无能，未能发现异常。”
清衍真人的神识在房间四周扫了扫，没有发现其他气息，便怀疑自己刚才是想多了。
“最近修真界不大太平，你注意一下，有情况随时来报。”
说罢，他便匆匆离开了。
蓝子渝抬起头，露出一张形如枯槁的脸，他勾了勾嘴角，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他的变化这么大，清衍真人却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。
让他随时来报？
可他根本没有办法能够联系到清衍真人，每次求见宗主还要通过其他弟子通传。
他一个亲传弟子，活得还不如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。
“哈，哈哈，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悲凉苦涩的笑声在房间中回荡，蓝子渝的眼神从无助、彷徨，逐渐转换成坚定，狠辣。
但凡今日清衍真人肯施舍给他一点关心，他都不会如此快下定决心！
人不为己，天诛地灭。
他只是想活下去！
这都是他们逼他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