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透着诡异。
角落里的陶罐会不会装着尸体的骨头?
缠着红绳的木剑是不是用来抽打尸体的?
那些深色的印记会不会是血迹?
还有那白色灯笼里不灭的灯芯,是不是由尸油弄成的?
两人是越想越害怕。
恰在这个时候,一道“轰隆隆”的雷声传来,两人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两人像个娘们儿似的,紧紧抱在一起,腿肚子都开始打颤。
他下意识地往白浪身边靠了靠,眼睛死死地盯着供桌上的神像,总觉得那黑洞洞的眼窝里会突然伸出手来。
昏暗的光线下,客栈里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,在墙壁上晃来晃去,像是有无数的鬼魂在游荡。
风裹着雨丝从破窗里钻进来,吹动着供桌上的红布,红布轻轻晃动,像谁的衣角在飘。
铜铃又叮铃响了起来,这一次,苟富贵总觉得那铃声里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脚步声,像是有人穿着布鞋,在客栈的角落里慢慢走动。
苟富贵吴相忘的牙齿都开始打颤,他们紧紧抓住白浪的衣袖,眼睛盯着地面,不敢再往四周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