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寒意。
更糟糕的是,他们出发得太过仓促,既没有带手电,也没有准备火把,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前行。
白浪走在前面,一边用手小心翼翼地拨开挡在身前的枝叶,一边凭借着记忆辨认着方向。
苟富贵跟在后面,心里又怕又急。
他怕这黑暗里怕藏在黑暗里的未知危险,更怕找不到小青和苏婉清。
他紧紧地跟在白浪身后,几乎是踩着白浪的脚印往前走,双手死死地抓着身边能抓到的树枝,以此来稳定身形。
冰冷的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,钻进衣领里,冻得他浑身发抖,牙齿都忍不住开始打颤,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生怕惊扰了什么。
山间的寂静被两人沉重的脚步声填满。
“浪哥,还有多久啊?”苟富贵终于忍不住,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问道。
白浪没有回头,只是侧耳听了听周围的动静,又抬头望了望被黑暗彻底遮蔽的天空,沉声道:“快了,再坚持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