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姐姐,是真的不一般!
苏景熙望向关外的远方,微微眯起眼睛。
“老王家里人肯定都盼着他回去呢,等伤养好了再走也不迟……也不知道姐姐和小囡囡今儿吃了啥,三哥苏景逸倒还好说,她们俩嘴最挑了,没我做饭,估计得馋坏了……”
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
旁边几人相互递了个眼神,谁都看得出来他想家了。才十几岁的半大孩子,突然离开家这么久,怎么可能不想?
可他偏就是不肯回去,还说要在守关的队伍里建功立业,闯出一番名堂来!
没人知道他哪儿来这么大的志气和傲气,竟能支撑着他在这苦地方待这么久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守关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傍晚。
一人忍不住伸了个懒腰,揉着发酸的腰肢,“估计今儿没人来闹事了,不过这样也挺糟心的:他们不来,咱们就得在这儿硬站一整天!人都快冻僵了!”
另一人裹紧了身上的棉衣,“可不是嘛!这晚上的风跟刀子似的,能把人的手脚都冻掉!”
唯有苏景熙,像一根笔直的银枪似的立在那儿,脊背挺得笔直。
寒风呼啸着刮过关隘。
忽然,他眼神一凛,沉声道:“有人来了!”
“啥?”
几人立刻顺着他的目光朝远处望去,果然看见一个人影正骑着马疾驰而来,马蹄扬起漫天尘土,几乎看不清对方的模样。
他们瞬间警惕起来,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兵器。
“都这时候了,城门都快关了,谁还会来?”
这锁喉关地处偏远,有时候一整天都见不到一个人影,但凡出现这种疾驰而来的情况,多半是漠北的鞑靼人来犯。
说话间,已经有人伸手摸向了背后的箭筒。
苏景熙却觉得有些不对劲,抬手拦住众人:“等等,那人好像是独自来的。”
大伙儿仔细一看,果然发现除了那一人一马,再也没有其他动静。
这就奇怪了……
几人稍稍放松了警惕,“那应该不是来闹事的。”
那人越来越近,最后在城门前猛地勒住缰绳,马匹嘶鸣一声停下。
一人上前喝问:“干什么的?”
那人翻身下马,神色匆匆,脸上满是疲惫,“我是来送信的!”
边关送信倒是常有的事,只是锁喉关守卫森严,哪怕只是一封信,也得仔细盘问。
就在这时,他身后的马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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