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做得极为隐秘,苏景熙并未声张。
镇北侯愈发好奇:“你姐姐竟这般厉害?”
苏景熙重重点头,见他似有疑虑,补充道:“对了,我姐姐和侯爷您的千金钦敏郡主交情颇深,等您回帝京,见了她便知。”
镇北侯心头猛地一动,此前强压的情绪瞬间翻涌。
再铁血的将军,提及唯一的女儿,也只剩为人父的牵挂。
此刻他不是镇守雁门郡的镇北侯,只是个担忧女儿的普通父亲。
“她……她现在如何?云城的事,她知道吗?没冲动做傻事吧?”
苏景熙瞧出他的顾虑,连忙宽慰:“侯爷放心,郡主在帝京安然无恙。朝廷这次突然提前召您回京,正是姐姐为救您暗中奔走的结果。”
镇北侯本就聪慧,强压下心绪稍一思索,便猜透了七八分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
他长舒一口气,忍不住笑了,“这丫头性子急,我就怕她得知消息后不管不顾,如今这样再好不过。只要她安全,其他都不重要!”
悬着的心落地,镇北侯愈发通透。
“这么说来,前因后果便都通了。我的亲兵把消息传回帝京,丫头知晓后,定然是找了人相助,才求来陛下的旨意。”
知女莫若父,自家闺女的性子他最清楚。
这般周全的法子,定然是找了魏刈,还有……
“你姐姐名讳是?”镇北侯问道。
苏景熙坦然迎上他的目光:“家姐苏欢。”
“苏欢……”
镇北侯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失笑摇头。
“此番,我父女俩可是欠了你们天大的人情。”
苏景熙神色微动。
他并未细说姐姐做了什么,镇北侯竟已猜到。
镇北侯哈哈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好小子!有些话不必说透,老夫活了这把年纪,这点眼力还是有的!”
锁喉关距云城百余里,路途不算近。
中间几座城池都未派援兵,偏偏更远的毛宗反应迅速,当机立断调兵前来,定然是提前收到了消息。
那毛宗的消息从何而来?又为何这般笃定?
镇北侯望着眼前少年青涩却沉稳的面容,心头念头百转,最终只化作一句:“此番若能活着回帝京,我必亲自登门,向你姐姐道谢。”
……
马车朝着西城门疾驰时,巴戊的府邸深处,刚从温软肉身中抽身的他,指尖漫不经心地系着玉带。
身侧榻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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