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名东胡刺客?可见他们早已潜入帝京,对付一个颜覃,还不是易如反掌?”
“说不定,除了颜覃,还有其他人中了蛊而不自知呢!”
话虽粗陋,却句句在理。
“罢了,这些琐事自有三司彻查。”
钦敏郡主满心记挂父亲身子,连忙催促,“欢欢,快帮我父王诊脉吧!”
镇北侯归来这些时日,虽只是身子虚乏,并无其他异状,可钦敏郡主始终放心不下。
怕走漏风声惹来麻烦,她连御医都未敢请,如今能托付的,唯有苏欢。
苏欢颔首:“据我那友人所言,巴戊给侯爷下的软骨蛊,乃是东胡寻常蛊毒。”
“虽会让人暂时失了武力,浑身疲乏无力,却不伤及性命。”
钦敏郡主眼中精光一闪:“这么说,你能解?”
苏欢指尖搭上镇北侯腕脉,沉吟片刻:“或可一试。”
钦敏郡主悬着的心顿时落地。
她深知苏欢性子,若非有十足把握,绝不会这般说。
果不其然,苏欢随即取出银针囊,又拎起一柄寒铁匕首,刃薄如纸,寒光凛冽。
“景逸。”
她轻唤一声,苏景逸当即点头,转身而去。
片刻后,便捧着一盏鎏金烛台与一壶烈酒归来。
这一幕,钦敏郡主颇为眼熟。
镇北侯也隐约猜到她要做什么,端坐不动,任由她施为。
“烦请侯爷挽起衣袖。”
镇北侯依言照做,露出结实的臂膀,平放在桌案上。
苏欢取过银针,循着他臂膀穴位,依次在天泉、尺泽、内关三针落下。
镇北侯只觉腕间一阵密密麻麻的酸麻,似有蚁虫在皮肉下噬咬。
随着苏欢捻针的动作,那酸麻感愈发强烈,渐渐蔓延开来。
他眉峰微蹙,转瞬便舒展如常,神色平静地忍耐着。
———这点痛楚,于他而言,不过是家常便饭。
“景熙。”
苏欢在劳宫穴落下最后一针。
苏景熙立刻将寒铁匕首浸入烈酒之中淬洗,又凑到烛火上炙烤,火苗舔舐着刀刃,泛起一层红光。
苏欢伸手,苏景熙反手将匕首递到她掌心。
她垂眸凝视着镇北侯掌心,乌黑的眼眸平静无波,握着匕首的手稳如磐石,极快极轻地划下一道血口。
动作干脆利落,毫无拖泥带水。
镇北侯反应过来时,掌心已溢出鲜血,顺着指缝滴落。
他依旧端坐不动,目光落在苏欢指尖。
钦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