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这事发生得太过仓促。
一夜之间,先皇驾崩,传位于姬修,第二日国丧钟声传遍帝京时,姬凤连进宫奔丧的机会都没有,直接被打入天牢。
换做任何人,都会觉得其中有猫腻。
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当初姬帝亲审颜覃和姬凤的内情,生出这样的疑问也实属正常。
苏欢道:“你也说了,那不过是流言罢了。”
苏景逸瞬间豁然开朗:“我明白了。”
苏欢颔首:“你上次写的策论我看过了,有几处需修改,今日正好得空,你去瞧瞧。”
苏景逸眉眼瞬间绽开笑意,满是惊喜。
“当真?那我这就去!”
平日里他写的文章,姐姐大多懒得细看,偶尔兴致来了,才会在上面添几笔批注。
自他进了太学,姐姐已有许久未曾这般上心了。
此刻听闻这话,自然喜不自胜。
苏欢也忍不住笑了:“去吧。”
芙芙还盼着三哥能考个状元回来,景逸纵然天资聪颖,也得先过了八月的乡试才行。
苏景逸先后向苏欢和褚伯颔首行礼:“那我便不打扰姐姐和褚伯了。”
说罢,转身离去。
“你这弟弟,倒是个聪慧通透之人。”褚伯走到苏欢身后,语气中带着赞许。
苏欢回头,挑眉轻笑:“看来褚伯近日出门,听闻了不少趣事?”
褚伯也不遮掩,点头道:“多年未曾踏入帝京,自然该多听多看,不然一无所知,岂不是寸步难行。”
苏欢笑了笑:“褚伯说得是。”
褚伯沉吟片刻,目光复杂地望着她:“难道,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?”
苏欢眨了眨眼:“我先前便说过,关于您的过往,您若想说,我洗耳恭听;您若不想说,我也不会强求。如今怎会突然提及?”
褚伯苦笑一声:“你方才那番话,我若还听不出弦外之音,便白活了这大半辈子。”
苏欢不置可否。
褚伯脸上的神色渐渐沉了下去:“我的确感激你救我出来,还为我医治伤势。但……我不能说,也绝不会说。”
苏欢神色平静,眸光淡然,轻轻颔首:“我知道。”
褚伯一愣。
苏欢却浅浅笑了起来:“您若只因这点情分,便将过往一切和盘托出,那也不可能在里面熬过那般漫长的煎熬,活到今日了。”
这是个狠人。
对别人狠,对自己更狠。
一个拥有极致忍耐力和毅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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