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。
“再忠心的属下,若无信仰支撑,也熬不过那般非人的折磨。可惜颜覃的信仰已然崩塌,所以他疯了。”
苏欢眸子微眯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:“你入宫五年,做个无名无姓的棋子,只为今日替信仰盘活棋局,纵死无悔——值得吗?”
宫女依旧不为所动,索性闭上了眼睛,似要隔绝她的话语。
“但这些都不是我想问的。”
苏欢偏过头,笑容清甜,语气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:“你表现得这般决绝,莫非是因为——你的信仰,今日就在这廷尉寺内,看着你赴死?”
宫女的眼皮猛地一跳!
她终于忍不住睁开眼,飞快地扫了苏欢一眼!
仅仅一眼!
便又死死闭上!
但这已足够。
苏欢直起身,莞尔一笑:“看来,我猜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