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慵懒变得冷肃威严,仿佛刚才那个温柔擦泪的男人只是错觉。
“桌上有药,先吃了。
那碗避子汤,就先别想了。”
锦花正艰难地伸手去够床头的茶盏。
听到这话,手一抖,‘哐当’一声,茶盏落地摔得粉碎。
她惊愕地抬头,不喝避子汤?
他……到底是什么意思?
裴承衍转过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:“既是要娶你,自然要生出个一儿半女来,也好堵了那些老顽固的嘴。
你说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