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走到墙边的舆图前,手指点在江南一处。
“最近,江南漕运接连出事。商船被劫,货物失踪,官府查无所获。但据我掌握的情报,那些货物,最后都流向了一个地方——”
“血衣楼旧址?”苏欢猜测。
“聪明。”魏刈赞许地看了她一眼,“没错。就是当年血衣楼总坛所在的‘鬼见愁’峡谷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苏欢。
“欢儿,我需要你去一趟江南。”
苏欢挑眉:“让我去?”
“对。”魏刈点头,“你武功高,心思缜密,且无人知晓你与我的关系。最适合暗中调查。”
他走到她面前,双手扶住她的肩膀,语气是罕见的郑重。
“但这很危险。血衣楼余孽,个个都是亡命之徒。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。”
苏欢迎着他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。
“魏相这是关心我?”
“是。”魏刈坦然承认,指尖拂过她脸颊,“所以,我会派人保护你。”
“谁?”
“冷翼,以及我一手培养的‘影卫’。”魏刈沉声道,“另外,我会给你调动江南所有暗桩的权力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。
“查出真相,拿到证据。然后,立刻回来。”
“若我回不来呢?”
魏刈眼神骤然一厉,扣住她肩膀的手微微用力。
“那就搅了江南,我再去接你。”
苏欢笑了,主动踮脚,在他唇上印下一吻。
“成交。”
······
江南的梅雨,黏腻得像是化不开的阴谋。
苏欢站在“悦来客栈”的二楼窗前,指尖捻着一枚沾血的青铜令牌。
窗外是烟雨蒙蒙的运河,乌篷船上渔火点点,衬得她侧脸冷冽如霜。
冷翼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。
“夫人,影卫在‘鬼见愁’峡谷外围发现了血衣楼残部的踪迹,但他们似乎……在等什么人。”
苏欢将令牌翻转,背面刻着一个诡异的“王”字,边缘已被磨损。
“等我们?”
“不。”冷翼声音压得极低,“等从帝京来的信鸽。根据截获的密文,他们与太后旧部仍有联系,目标……是相爷。”
苏欢指尖蓦然收紧,令牌边缘硌得掌心生疼。
魏刈在帝京的处境,比她预想的更凶险。
“东西齐了?”
“齐了。”冷翼递上一个密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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