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药丸塞进那人嘴里。
那人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挣扎,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求。
“我说!我说!是……是莫七!是‘鬼手’莫七让我们干的!他说……他说只要炸了皇陵,就能嫁祸给魏相,还能……还能重振血衣楼!”
魏刈眼底寒光一闪:“火药库的位置。”
“在……在献殿东侧第三根盘龙柱下面!有……有一条密道!”
“很好。”魏刈松开手,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尘土,“冷翼,带人去,把里面的‘烟花’,统统给我搬出来。”
“是!”
影卫立刻行动,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,迅速控制了现场。
魏刈这才转向那些早已吓得面如土色的官员,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慵懒又危险的笑容。
“诸位大人,今日这场闹剧,想必大家都看清了。”
他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血衣楼余孽勾结朝中奸佞,意图颠覆社稷,罪证确凿!接下来,本相会请陛下彻查所有涉案人员,无论是谁,绝不姑息!”
他目光如电,扫过那几个刚才叫嚣得最凶的御史,那几人顿时低下头,不敢与之对视。
随后,他转身,看向苏欢。
“夫人,祭礼虽乱,但天还是要祭的。”
他伸出手,掌心向上,姿态优雅而强势。
“剩下的流程,还得麻烦你陪本相走完。”
苏欢看着他伸出的手,又看了看周围无数道或震惊、或敬畏、或恐惧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。
她伸手,将自己的手放入他掌心。
“走吧,夫君。这祭文,还没读完呢。”
两只手,一红一黑,紧紧相握。
在满地狼藉和无数惊愕的目光中,魏刈牵着苏欢,一步步走下祭坛。
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拉出两道修长而坚定的影子,仿佛一对来自深渊的修罗,刚刚完成了一次完美的狩猎。
而真正的猎杀,才刚刚开始。
……
当夜,魏府地牢。
“鬼手”莫七被吊在刑架上,浑身是伤,却仍梗着脖子,死死瞪着坐在太师椅上的魏刈。
“魏刈!你个奸贼!有种就杀了我!”
魏刈慢条斯理地品着茶,眼皮都未抬一下:“杀你?那多无趣。”
他放下茶杯,走到莫七面前,指尖轻轻划过对方溃烂的伤口。
“本相只是好奇,你一个丧家之犬,哪来的胆子,敢把手伸向皇陵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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