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苏崇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连连称是:“是是是!世子教训得对!”
魏刈掸了掸衣袖,微微颔首:“不必相送。”
……
苏府的这个夜晚,注定不会平静。
苏靖被苏崇岳揪着耳朵拖回房里,严令他不许再出去乱说话。
何氏则在自己房里,状若癫狂,将所有镜子砸得粉碎,哭得几乎喘不上气,双眼肿得如同桃子一般。
苏黛霜陪了她一会儿,便去小厨房煎药。
苏崇岳心烦意乱,不愿掺和这些糟心事儿,一头扎进了书房。
“去查!给我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!”
一想到何氏那张可怖的脸,苏崇岳就头皮发麻,赶忙吩咐管家去查。
可这谈何容易?他们连何氏中的什么毒都不清楚!
陈太医支支吾吾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。
苏崇岳想再请别的大夫,又怕家丑外扬,思来想去,还是让何氏先按陈太医的方子服药。
为了这场宴请,他耗费了多少心血,结果全毁了!
他心里也怀疑苏欢,但苏欢如今和魏世子交好,可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随意处置了。
思来想去,他想出个主意——让苏欢给何氏看病。
要是真她干的,她心里肯定会发虚!
……
这边,苏欢领着苏芙芙回房,还端来一碟桂花糕。
饭没吃完,妹妹肯定饿坏了。
“先吃点垫垫肚子,等会儿让你四哥去给你加两个好菜。”
苏景熙得了令,麻溜地跑了出去。
回苏府后,除了第一天,他们就单独开灶。
起初何氏假惺惺要给他们派小厮丫鬟伺候,被苏欢婉拒了,只留了几个洒扫的粗使丫头和仆妇。
何氏自然求之不得,乐得清闲。
苏芙芙没急着吃桂花糕,反倒从怀里掏出魏世子送的荷包,兴高采烈地跑到抽屉前,把旧荷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,仔细清点,再一样样整齐地放进新荷包。
苏欢看到这一幕,目光一转,落在桌上那个雕花檀木盒上。
魏世子出手阔绰,这装礼物的盒子都如此精美,价值不菲。
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宝贝……
苏欢走过去,轻轻一推,盒子没上锁,应声而开。
里面竟是一幅卷轴。
“姐姐,他送的啥?”苏景逸凑了过来。
苏欢取出卷轴,缓缓展开。
“是幅画。”
准确地说,是一幅气势磅礴的山水画。
山峦层叠,江水滔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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