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吴浩满脸震惊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吴启振懒得再跟他废话,语气冰冷:“你就别想这些了。我之前让你老老实实待在家里,你给我记好了!等风头过了,咱们再找她算账!”
吴浩眼睛一亮,似乎听出了父亲话里的深意:“爹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吴启振捋了捋胡须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骑射大会上,给那匹马下药的人已经找到了。更关键的是,他供出了幕后黑手——牧飞。”
与此同时,在靖王府内。
魏鞒脸色阴沉如水,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:“是谁给吴启振的胆子,连牧飞都敢动?!”
话音刚落,身前的中年男子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声音恭谨:“殿下息怒。这件事,说不定和吴启振没关系……”
“牧飞倒台,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他!他真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?”魏鞒怒极反笑,眼中满是杀意。
别人或许不知道牧飞是他的人,但吴启振心里清楚得很。如今牧飞被拉下马,吴启振的心思昭然若揭。
中年男子沉默许久,藏在昏暗的光线中,看不清面容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叹气道:“殿下英明。吴启振的那些手段,自然瞒不过您。可事已至此,还请殿下早做决断。现在人证物证俱在,牧飞怕是难以脱身。更要紧的是,毛宗也参与了调查。要是他去审问牧飞,很多事情……”
话未说完,却已经让房间里的气氛降至冰点。
烛火突然爆开一朵火花。
魏鞒抬眼,眼神冰冷如刀,声音寒彻骨髓:“牧飞这些年也为我办了不少事,他死后,厚待他的家人。”
中年男子应道:“是。”
刚要退下,又听魏鞒说道:“吴启振最近麻烦不断,让他好好在家待着。之后户部的事,还少不了他。”
中年男子心领神会:“殿下仁慈。”
天牢内,一片昏暗阴森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,时不时传来阵阵哀嚎,令人毛骨悚然。
沉重的脚链拖着地面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牧飞神情恍惚,从被揭发罪状到被关进天牢,不过短短半个时辰,他的人生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一向信任的手下为何突然反咬一口,更不明白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,为何却被定了罪。
“哐当!”一声巨响,隔壁牢房有人扑到牢门上,满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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