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何时能脱困?"
"最迟酉时吧。"苏欢推算着,"你的人,这点能耐还是有的。毕竟世子明知骑射大会有诈,肯定早有安排。"
与此同时,苍梧山顶已乱作一团。
"世子还没消息?"魏鞒面色阴沉,盯着窗外的雨幕。
"属下无能!"侍卫跪地请罪。
"继续找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今日那些刺客,一个都不许放过!"魏鞒握紧拳头,雨水滴滴答答砸在青石板上,发出清脆声响。
而洞穴里,苏欢却在发愁另一桩事———苏景熙和苏景逸都不在,南憩居里晒的药材怕是全毁了。
救这世子,真是赔本买卖,得想办法讨回来。
"我的确有所防备。"魏刈忽然开口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"但二小姐又是如何得知今日之事?"
苏欢心头一紧,最怕的还是来了。难不成要说,这些都是她梦里预见的?
毕竟她从未到过苍梧山,却知晓埋伏的地点、滚落的山洞...
"我自有消息渠道。"她神色自若,"今日前来,只为保世子平安。至于细节,还望世子体谅,不便透露。"
魏刈眸光微闪,意味深长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