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他心里念着您,定然不忍见您这般受苦……”
苏黛霜紧咬着唇,许久没作声。
碧儿说得没错,若没有楚萧,她此刻连个安身的地方都寻不到。
往后的日子,她更是离不开楚萧的帮衬。
如今她能依靠的,唯有此人。
即便再不情愿,也得好生哄着、捧着。
她望向铜镜里的自己,面色憔悴,眉宇间尽是怨怼之气,连自己看了都觉得厌烦,何况楚萧?
良久,苏黛霜才开口:“水凉了,换盆热的来,伺候我梳洗。”
碧儿应声退了出去。
屋内只剩苏黛霜一人,她摘下头上的素簪。
一切发生得太过仓促,她们只来得及收拾些金银细软,其余物件都没带出。
虽说包裹里藏着几件华贵的簪环首饰,可她如今这处境,哪里还戴得出去?
再说了,弟弟的赌债还没还清,若是那些人再来逼债……怕是得把这些首饰全变卖了,才能破财消灾。
苏黛霜指尖轻抚过自己的脸颊,一时有些恍惚。
经了今日这事,她的婚事怕是再难攀附高门,比登天还难了。
她想落泪,却发现眼眶早已干涸。
寒意自心底涌起,她闭上眼,将尖锐的簪尖刺入掌心———
所有的羞辱,她定要让苏欢那个贱人千倍百倍地还回来!
······
几日过去,苏家的风波渐渐平息,被世人淡忘。
帝京太大,每日都有新鲜事上演,这点破事不过像石子投入湖面,“噗通”一声溅起水花,随后只剩几圈涟漪,最终归于沉寂。
这两日,城中人议论最多的,是一家新开的酒肆。
酒肆名曰“流霞”,取“流”喻客似云来、络绎不绝,“霞”寄祥瑞美好,又暗合美酒雅称,就开在摘星楼对面。
酒肆共两层,装潢简约雅致,与别处喧闹的酒肆不同,这里只卖酒,不卖吃食,也没有杂耍曲艺。
起初众人都觉得这酒肆开不长久:一来只售酒太过寡淡,二来对面便是帝京生意最兴隆的摘星楼,如何能竞争得过?
可开业三日,众人却发现事情与预想的大相径庭。
流霞酒肆每日接待的客人不多,却个个身份显赫!
头一日登门的首位客人,竟是钦敏郡主!
整个帝京谁不知这位郡主出了名的挑剔难伺候,可人家出身尊贵,除了皇子公主,便数她地位最高。
单凭她这一遭,流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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