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懒得争罢了。
若真是动了心思,怕是谁也拦不住。
就像方才在暗处,那股狠劲叫人根本无从招架…
魏刈借着熔炉的阴影挪近铁门,脑子里却转着方才的蹊跷。
苏欢分明是没练过武的,脉搏平稳得很,身上也寻不出半分内功痕迹,可这一路七拐八绕,她竟半步没落下。
一个十七岁的闺阁女子,哪来的这般轻盈利落的脚力?
"哐当!"
铁门后突然砸出声闷响,守在门前的监工下意识回头去看。
门缝里透出点昏黄光亮,深不见底。魏刈趁机提步上前,那监工却猛地转回头,鞭子在掌心甩得啪地一响:"什么人!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