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然不同。
冷翼扫了一眼,啧啧称奇:“想不到这位沈大人如此风流,还有给勾栏女子写诗的雅兴。”
魏刈的目光停在最后一页,那上面没有署名,只钤着一枚私印———正是沈墨的印鉴,与当年镇西侯战前收到密信上的印,分毫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