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,足见写信人与他亲厚!沈大人,前些年,您与秦侯书信往来颇多吧?”
沈墨浑身血液似要凝固,脑中天旋地转,几欲炸裂。从未有过的恐惧汹涌而来,将他彻底淹没:“不、不……”
他紧咬银牙:“谁知道你从何处觅来的假货!仅凭几封无落款的札子,就想治我罪?!”
顾赫忽尔一笑。
这笑不知怎的,竟叫沈墨心头骤沉。
顾赫缓声道:“您以为,只有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