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往后不管如何选,这顾府,都是你半个娘家!”
苏欢没料到他会说这话,难得愣了愣,旋即唇角漫开笑意,眼底泛起涟漪:“您的心意,欢儿记下了,多谢。”
用过午膳,苏欢又同顾赫聊了会子,内容大抵是朝事与诸般案子的详情。
“今日虽说是休假,都察院的人,可没一个闲得住。”顾赫指节叩了叩桌沿,“姬鞒牵涉的案子与官员太多,单是沈墨供出的那些,便够清查许久了。”
此前姬帝给了十日查案,顾赫能拿出那份证词已属不易,后续仍需细细盘查。
他前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,连个囫囵觉都没睡,这才歇了今日。
待明日,又得回去忙得昏天黑地。
苏欢表示理解:“琪王势力盘根错节,一时半刻的确查不完。何况他背后还有孟贵妃与孟秉元,断不会坐以待毙。中间会生多少波折,谁也说不准。”
顾赫负手长叹:“好在姬鞒已被贬为庶人,再想兴风作浪,难了。”说罢,瞥了苏欢一眼。
“我知道你对这结果不满,可这事急不得。等案子再挖挖,或许……”话音戛然而止。
苏欢倒不在意,浅笑道:“我明白。”
这“或许”二字,本就没多少底气———姬帝若真想保儿子,有的是法子。
她本也没指望能轻易要了这位得宠皇子的命。
话锋一转,她问:“您方才说,除了夔州粮仓的事,青枫江堤修缮也开始彻查了?”
“不错。”顾赫神情陡然严肃,“今年夔州辖地连月阴雨,洪水泛滥。青枫江堤当年耗费巨万,先前又特意加固,按理不该这么容易被冲垮。沈墨证词里提了这茬,估摸着……从上到下又要揪出不少中饱私囊的货!”
“您还记得李长庚吗?”
听到这名字,苏欢眼睫微颤,颔首道:“记得。前都水监使者,因贪墨十三万两被撤职流放。他离京那日,我还特意去送了送。”
“他同这案子脱不了干系。”顾赫左右扫了扫,压低声道,“我猜,那些下拨的银钱,便是经他手散出去的。”
苏欢瞬间明悟:“您是说,他知道那些钱的去向?”
顾赫摇头:“这不是关键。关键是,他这么做,似是受人指使。”
天下贪官如过江之鲫,层层盘剥本不稀奇,可若有人蓄意捣鬼……这事便不简单了。
“具体是谁还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