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矜持。
坐下就吃,甚至不介意大家并没有等她就开始了。
“绑脚也是一样的。”袁飞静松开她的手,注意力便放在她的脚上。
一双手涨红许久了,该放松放松。
“不必如此。”龙浅放下筷子,“如果有怀疑,殿下也不会让你带她上船。”
“当真不必?”袁飞静看向她。
她其实也觉得有些多余,表妹是说要与她一较高下,可看起来童扬天也没教她多了不起的武功。
“她曾是童扬天的徒弟,这绳子也奈何不了她吧。”龙浅拍了拍袁飞静的肩膀。
楚东陵从不在乎表面功夫,当真没必要多此一举。
“好。”袁飞静点点头。
有些事情她不是不了解,是太子殿下的信任,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