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稳妥,自然已调查过。乌猊之所以未死,并非秦无瑕手下留情,也不是高手失了水准,而是乌猊天生左心,实属天赋异禀。
即便如是,那穿胸一刀亦威力十足,叫乌猊当场没了生息,事后将养大半年方能下地走路,上个月刚恢复原职,开门红,吃瘪了。
“他因何事吃了挂落?”秦无瑕难得八卦,又追问了句。
霄飞这才说出,淮西王的自封大宴当晚,龙亭丢了个重要人犯。入侵者悄无声息地潜入牢中救人,又在惊动守卫后全身而退,引得淮西王大怒,把当值的乌猊训了个狗血喷头,说他还不如新养的一条狗。
说到此处,霄飞甚是痛快,赞那入侵者胆识过人,一抬眼却见秦无瑕沉吟不语。
半晌,秦无瑕才道:“龙亭固若金汤,叛首围攻月余,明暗手段使尽,水火攻势并用而不得,又如何凭一人之力进退自如?”
霄飞愕然,当即唤来负责打探消息的前哨细细询问,方知是拆了水闸铜锁,自那更为复杂的、迷宫般的宫摞宫潜入,破除层层封锁,救人、撤退,还玩弄了淮西五獠和新养的狗。
当世之人,能做到这份上的,又有几个?
秦无瑕莞尔起身,撞得黑白棋子如珠玉散落一地:“我去找她。”
可随后霄莱带来的消息,却令他不得不改变了出行的方向。
望君山的乱象比预料中来得更快。
秦先将一切托付给他,有不劳而获的部分,但更多的则是责任。尘沙殿主向来野心勃勃,玄妙殿主却趋于无辜,至于至真殿主...
至真殿主待他不薄。
那些什么“望君山关乎中原武林之根基,关乎天下人心之稳定”的大道理对他无用,但这些人的生死命运,他既接了秦先的班,便无法推卸地已经参与进去。
事情发酵,已经到了必须回望君山一趟的时候。
“霄飞。”忠心的护卫对他一拦再拦,秦无瑕有些无奈。他扫了眼远处的霄莱和整装待发的望君山弟子:“本座将寻她之事托付给你,是信任。难道你对本座回望君山之事,不信任?”
霄飞脸上一阵红白,终究没否认。
“噢?”这倒稀奇。
霄飞欲言又止,回头望了眼众弟子,看了眼不忿的霄莱,确认无人能听见,才用极低的声音说道:“我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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