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凤霄忽然发话,姚凌珍回头看他。只听他又道:“阿宝就在前面,他耳目灵敏,直接走上去只会被他发现。若想看他最近瞒着你的东西,得先绕过他。”
说着,指了指林子的尽头,那儿有阿宝时隐时现的身子,他正举着大刀,对着空气练习劈砍。
“他怎么蒙起眼挥舞刀子?”娇龙儿看见阿宝,觉着新奇,“不怕砸着脚么?”
“不会的,”姚凌珍轻声解释,“这是我们母亲家的…”
她忽然噤声,瞧了眼凤霄。
母亲说过,这是教给她姐弟俩保命用的绝活,不得泄露与旁人知。娇龙儿不算旁人,但眼前这不明来历的假叫花子却不该知晓。
话停得这般突兀,在场三人都心知肚明。娇龙儿开口打圆场道:“要不,咱们还是先去瞧瞧阿宝到底瞒了什么罢。”
凤霄点头,长臂一展,一手托起一个:“得罪。”
三人拔地而起,在林间飞跃而过,呼呼的风声叩打耳畔。越过栖鹰崖的深涧时,姚凌珍忍不住睁眼看向脚下,黑洞洞的崖下似吞噬人的野兽大嘴,登时将她吓得两腿发软,闭起眼睛。
“到了。”凤霄道。
姚凌珍睁开眼,见三人落在一处平台上,正是栖鹰崖边。
“阿宝这些天,日日从山崖上爬到这里来...该是为了这个。”凤霄身子一让,露出一只简陋的鸟窝。一只窝中,竟养了两种不同的禽类。
有鹰,有雁。
是射艺比赛后,失怙的孤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