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好东西?那只小鹰,就是他亲手从母鹰的爪下偷回来,帮我放上栖鹰崖的。”
见墨微辰似是不信,他撇撇嘴,耸肩道:“再告诉你一个秘密。他之所以肯帮我,可不是真心为了我姐弟和好,不过是打着调查我的幌子,去栖鹰崖的工巧门窥探消息罢了。墨家堡‘秦八十一’的古本,他比你还熟!呵呵,小傻瓜,当年九齿金轮失窃,凤霄不告而别,你还道真是巧合?”
这消息如重磅机关,敲打得墨微辰两眼发直,张着嘴却发不出一声。
看她如此表情,阿宝似是得了某种鼓励,坏笑着继续说道:“不过,他做的事可不止这些...”
“到了!”
少年的声音在帘外响起,阿宝的演说戛然而止。只听少年略带抱怨地说道:“就算今年是个暖冬,行船也只能到这里了,再往前走冰层太厚过不去,我和爹爹也要赶着去送货了...”
“那就到这儿罢。”阿宝笑着对舱外说道,手却捞过了系在舷窗边的蒙眼长带。
墨微辰登时警觉起来:“你想干什么...”
不等她说完,阿宝已点了她的哑穴。
“乖点儿,还用得着你。”他用蒙眼布将眼中的忧郁盖去,化为那个鬼魅般的黑衣十九。
墨微辰疯狂挣扎,却无法阻挡十九跨出船舱。
帘后,少年声线清澈:“你出来干什么?又不需要你帮忙!你弱得像个姑娘,外头这么冷,别在大婚前病...”
薄刃入肉声将少年的话掐断。
少年的父亲还来不及呼喊,第二声代表死亡的响声,已替他说完了最后的话。
热泪从眼眶涌出,墨微辰止不住地颤抖。持剑的修罗掀开帘子回到船舱,蒙着眼的脸缓缓落下,最终停靠在她的肩头。他用她的衣摆擦拭他剑上的残血,温柔道:
“阿姐,你身上好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