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你何干?”墨微辰急急替他辩驳。待见到秦无瑕脸上坏笑,似在嘲笑她心疼了他,方知自己上当。她慌张将发热的脸转开,还嫌不够,又伸手捧住。
双手发凉,让她冷静下来。秦无瑕虽然是逗她,但说得却没错,父亲和哥哥们对她向来上心,自己若带伤而归,怕是瞒不过,说不准真要掀起一场风波。
她自己倒不怕责问,但让家人忧心,那是万万不该的。
秦无瑕适时地开口,继续说道:“况且,你我此番回去是第一次。你可以大大方方随心,但我总不好两手空空任性。墨家是不重虚礼,但这是墨家的品德,而非我不准备心意的借口。我既要去,该有的心意绝不能少,那么采办筹备,总需些时日。”
这话在理。
墨家堡虽以机关术立世,不似世家大族讲究排场,但晚辈久出归家,带些手信亦是人之常情。墨微辰自己倒未曾想到这一层——她满心只想着回家,哪顾得上这些细枝末节。
“那...依你之见?”她抬眼看他,眼中是全然的信赖。
秦无瑕沉吟片刻,道:“不若这般。咱们先修书一封,快马送至墨家堡,向长辈报个平安,也说明你我的打算。待收到回信,得了长辈首肯,再行动身。这一来一回,约莫月余,届时你伤势渐好,身体当大有起色,我也能从容备礼,周全上门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舷窗外渐明的天色:“这月余光景,咱们也不宜枯等。你既需静养,倒不如寻一处气候温润、景致清幽之地暂居。待身子养好了,再北上不迟。”
墨微辰听得连连点头。他思虑周全,处处为她着想,将她心中那点疑虑打消殆尽。
“那我们去何处?”她问。
秦无瑕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,目光投向窗外南方的天际,声音里带着一种诱人的暖意:“江南春早,此时桃花该开了。便去江南如何?”
墨微辰被他描述的春景吸引,点头答应:“便去江南。”
事便这么定了。
船行欲南,必先往西,至汴州补给换路,方可南下。但如今汴州于秦无瑕或她而言,都不是可放松警惕的地方——倒不是怕,不过是他们约定好另有一场春意要赴,没必要在此节外生枝。
这日一早,客船在汴州城外二十余里外的古渡停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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