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只见秦无瑕缓步走上前,对着水面朗声说道:“诸位星火拦江,想来必有要事寻本座。报上名来,本座不斩无名之鬼!”
他隐藏身份过汴州,是为敛藏锋芒,行个方便。但既然对方有备而来,显然已经知道他的身份,他便也不惧亮剑。众弟子看他行走间风仪万千,听他说话时气度豪迈,只觉心中激荡澎湃,将被包围的憋屈恐惧,都压了下去。
水面另一端,为首的小船上,火光摇曳照亮一人轮廓,却不现身。
那人约莫四五十岁,腰后挂着个错金的机簧匣子。秦无瑕何等眼力,当即认出人来,毫不客气地点名道:“幽州军求本座算卦的本事,难道就只会这一招?望君山下阻了本座一次,汴州城外怎地还来一次?姓朱的,你回去吧!夜里不算卦!”
此话一出,众弟子哄然大笑。
对岸船上,朱子业默默将身形往后隐去更多,只觉脸上无光。这一趟他本不愿来,无奈——
“大哥,别来无恙!”
一个身姿玉立的青年上前,身罩白裘,面如冠玉,眉眼与秦无瑕有五六分相似,只是气质迥异——正是秦无瑕的弟弟,秦明德。
他在船头站定,拱手行礼,但举手投足间总透着些别扭。他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,说出来的话却黏糊:“弟弟备了薄礼,看大哥来了!”
秦无瑕眉间闪过一丝拒绝:“你不在母亲身边陪伴,来这里做什么?”
秦明德笑意不变,目光却已越过秦无瑕,落在墨微辰所在的舱门上。两人隔得极远,但墨微辰本能地知道,秦明德早已探明,自己就在船上。
想起李府上那些遭遇,尤其是秦明德的故作姿态,墨微辰只觉鸡皮疙瘩落了一地,真不愿与他哪怕是隔着门板对视。好在秦明德只停留一息便移开,然后——
“刷”地一声,展开了他的玉扇。
她简直要翻白眼了。
“离开母亲实非得已,”秦明德哪知她腹诽,转向秦无瑕,语气温文像那么个样子,“只是听闻大哥途经汴州,弟弟特来相迎。毕竟弟弟想不明白...”
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“...尘沙殿主作乱,大哥回山平叛,双方损失惨重,此时望君山百废待兴,怎么大哥突然就抛下众弟子来汴州了?据说大哥过山门时,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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