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要的可不少,就怕小姐不够应付。”
墨微辰脸红得要滴血,心怦怦直跳。用什么来“贴补”,用什么来“奖励”,她又怎会“不够应付”?她脸皮薄得很,可他却偏是个脸皮不薄的。啧。他在外不是高山仰止、清雅潇洒的人间谪仙吗?怎么到她这里,就这般…这般黏糊拉丝的牛皮糖!
“小姐,热水已备好。雨越大了,请快些擦洗,莫着了寒气。”
好在童子清脆的声音适时响起,墨微辰如蒙大赦,立刻扬声:“知道了!这便来!”
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,不敢再看秦无瑕那双盛满戏谑的眼睛,匆匆道:“我…我先进屋擦洗!”
走到舱门边,她想起什么,又急急补了一句:“不必童子...”
“伺候”二字忽然说不出口,忙改口道:“不必跟着!”
说完,几乎是逃也似地钻进了舱房。
进了屋,心脏还跳的慌。舱房里水汽氤氲,熏得她满脸通红。墨微辰心不在焉,着急忙慌地脱了外衣,又开始拆解中衣…
没错,她是嫁了他,但这一年来两人井水不犯河水,连相敬如宾也不能算,怎么能突然这般没羞没臊?
没错,她是觉着他有了夫君的样子,但这“夫君”二字毕竟还停留在字面意义上...
没错,她们之间也是有过些亲密的举动的,但夫妻之实什么的...
她忽地想起那段红绳,那枚寒木,还有红绳寒木之后,视线里那一片冰玉色的颈项、和颈项之下笔直的锁骨,以及那些平日里绝不可能看到的——
“属下进来了。”
不及反应,舱门吱呀打开。热气腾腾的水雾之后,秦无瑕搅动空气中皂角的淡淡清气,就这么出现。
“你怎么、开门了?!”她惊叫出声,下意识抓紧衣襟。
“是属下疏忽,”秦无瑕淡定地合上门,却是在身后,“属下这就关上舱门,以免小姐着了冷。”
门栓“咔哒”一声,击得墨微辰心头一跳,连忙道:“你怎么不出…”
话到嘴边又止住。如此仓惶简直叫人笑话,有失大家风范。墨微辰脸红得滴血,还是拉着中衣,强自镇定:“何事?我已说过,不需人伺候。”
“擦洗是擦洗,换药是换药。”秦无瑕脸上一片清明,声音也稳得很:“时候已到,属下是来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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