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这么一想,墨微辰的心口就酸得发疼。
凤霄给她讲故事的时候那般眉飞色舞、全情投入,显然也是欢喜的,和那个为了在国王面前保命而讲故事的少女,总是不同罢?
“是心口疼?”
关切的话刚入耳,秦无瑕人已起身,如雪花般旋落在她身侧。他比她更敏感地察觉到她的不妥,不等她说“不是”,只属于秦无瑕的、带着一丝特别的凉意内力已经从她后背受伤的位置涌了进来,将伤口的疼痛包裹。
“其实我…”
“是我不应闹你。”他再一次开口,声音低了一度,似自责,似怜惜:“昨天用了新药,药性较之前的烈,若再有心绪波动,你肯定不好受,我该晓得。”
他在她耳畔细细声地讲话,每一个字都柔软,像竹尺敲击丝弦,清脆一响之后,带出长长的颤音。她原本没觉着疼的,听他这么一说,忽然觉得自己那伤口,应该疼,应该特别疼。
既然那么疼,她虚弱些也很正常。
墨微辰将眼神一寸寸移开,又顺着眼神的移动转动了脸颊,再顺着脸颊的转动放软了身子,小心翼翼地、一点点地靠近。鼻尖嗅到他身上的寒气,淡淡的,有种令人安宁的气息,她又觉着自己方才的思虑有些犯傻。
终于,额角抵上了她想要的。
秦无瑕仰了仰脸,给缓缓倚上他锁骨的墨微辰腾出更多空间。她突然这般乖顺,定是疼得狠了,毕竟即使她曾经受了那样的重伤,亦从未表现出如此脆弱的一面。
这教他的胸口发狠疼起来,空空的,像掉了一块。今日若不是追那一声钵音而去,他本该更早出现在她身边…
鸠摩罗耶此人,当真阴魂不散。自己这一趟来得仓促,却也收到消息,报鸠摩罗耶也在汴州地界徘徊。本想着只是临时落脚,低调些也能四处玩玩,再尽早带她离开便好,没想到他二人刚进汴州城,这人闻着味儿就跟过来了。
而当他追音而去,这缩头乌龟却又避而不见——明明当年之事已经了了,臭和尚这番做作,究竟还想要干什么?
秦无瑕忍不住皱眉,手上加力。墨微辰只觉他内力突如升潮般暴涨,环在肩头上的手臂也越收越紧,紧得几乎将自己嵌进他胸骨之中。她喘不过气,喉间发痒,人还没咳出来,反倒是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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