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空旷的演武场回荡着,发出层层叠叠的回响。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他笑弯了腰,笑得眼泪都出来,指着墨微辰的手指抖个不停,“娘亲说得果然没错!墨微辰!你果然是秦无瑕的劫数!”
他笑得状若疯癫,也不知是喜极,还是悲极,开口时几乎连词都说不齐整,可墨微辰还是听清了他的话——
“墨微辰啊墨微辰,你真不愧是恶名昭著的杀神棘十九!天下第一仙山之主,与世间生死同归的秦无瑕,居然还真的、真的被你给弄死了!”
墨微辰的脸色变了。
秦明德直起身,喘着气,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,自顾自接着说道:“当年清理墨家堡棘字门时,我望君山如何都找不到第十九具尸体,娘亲一早怀疑,这第十九人便是你...可大哥硬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将你留着,不惜自伤也要将你救回望君山。我当初就警告过他,他这是养虎为患,想不到...哈哈哈哈!”
他脸上还挂着残存的笑意,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目光看着她,又似透过她,看到了他那令他最为矛盾的大哥:“想不到他果然还是死在你的手上。也好、死了也好啊!死在手握千百江湖亡魂的棘十九手上,原来秦无瑕和普通人,也没有差别嘛!”
“你胡说!”墨微辰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千机引,但她的指尖在发抖,“墨家堡从没有什么‘棘字门’!而且棘十九分明已经死了,他明明是死在栖梧山庄的阿...”
墨微辰突然顿住。
“我可没有胡说,”秦明德笑了一声,摊开手,一副坦然模样,“你门派的‘棘’字怎么来的,要我帮你回忆回忆?”
他的目光落在她左手上:“墨家堡棘字门的兵器,扎进人身体里,拔出来的时候必带出血肉,伤口如同被荆棘刺过一般。你手上兵器剜去人心时是什么模样,你自有感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