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。
各有亏心事的两人便这样碰上了,度过了许多个只有彼此的夜晚。只是,与单纯的娇龙儿不同的是,凤霄的理由复杂得多——他有了晚上频繁进出蒙学堂的机会——娇龙儿许是那个听着故事睡着的国王,而他的故事则成了他最好的保护色,令他有机会将藏着墨家堡秘密的地底深处摸排遍了。
“...再后来的事,你大约也全想起来了。九齿金轮失窃,大典当夜起火。凤霄趁乱离开了墨家堡,将娇龙儿独自留在了地狱之中。”
他瞳孔发颤,手也不自觉紧握住了她的:“此时之于凤霄,许是情非得已的选择;对秦无瑕而言,却是一生中最后悔最隐秘的疼痛。但后悔不能改变过往…”
他突然剧烈地咳了几句,缓了好一会儿,才微微喘着气说下去:“我将自己的卑劣坦白于你,教你知晓我并不清白无瑕,并非纤尘不染。那么,如果是这样的我,你也愿意牵手吗?”
他充满希冀地望着她,含情目里的脆弱柔软能教世间心肠最硬的人缴械投降。墨微辰在这样的目光,忽然低笑出声:
“我要说不愿意,难道你肯放手吗?”
她用力甩了甩秦无瑕已经从她掌心抓到手腕、甚至握住了她的小臂的左右手,甩得两人身子晃动也未甩脱:“没有那个能耐,就不要学旁人装大度。”
“嗯…唔。”
乘着晃动中两人靠近的趋势,他干脆将脸也凑近。
强扭的瓜尝一口,真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