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看到他勾起一抹笑容。
一股沛然温和的内力,透过他紧贴在她后背的手掌,源源不断地涌入她冰冷的身体。如同滚烫的暖流瞬间驱散了刺骨的冰寒,她感到四肢百骸的觉知被重新唤醒,身子里的力量复苏,连四周的水都似温暖起来。
秦无瑕唇瓣微张,她居然看懂了他吐的泡泡——
“现在不冷了。”
不待她反应,禁锢在她颈后的手猛地用力,他的脸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靠近——
“试试。”
刺骨的冰水如同毒蛇,猛然咬上她!
墨微辰从混沌的记忆深渊被猛地拽回冰冷的现实,剧烈地呛咳着,冰水混着喉间的腥甜涌出。
眼皮沉重得像压着铅块,她费力地掀开——
黑暗,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。
只有高处一个巴掌大的通风孔,透进一丝惨淡的、不知是月光还是晨曦的微光,勉强勾勒出地窖狰狞的轮廓。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泥土的腥气、朽木的霉味,还有一种……浓烈到令人作呕的、混合了腐败酒糟与铁锈的怪味。冰冷粗糙的石壁紧贴着她的后背,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她被吊着。
手腕被粗糙坚韧的牛筋索死死捆缚,高高吊在头顶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上。只有脚尖能勉强点着湿滑冰冷的地面,维持着一种令人窒息、极度疲惫的悬空姿态。每一次试图减轻手腕负担的微小挪动,都换来肩胛骨被撕扯般的剧痛,同事引得脚上的铁链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嘎”呻吟。
冷水顺着她散乱湿透的鬓发、脸颊、脖颈往下淌,浸透了单薄的衣衫,紧贴在皮肤上,带来持续不断的、深入骨髓的寒意。她控制不住地打着寒颤,牙齿咯咯作响。
“少装死!”
眼前人影晃动,木桶反光,又一盆冷水泼下来:“要死也别现在死!贵人遣了人来问你话…”
墨微辰打个寒战,迷茫地抬起眼帘,只见说话的人忙碌地吧唧着嘴,却听不清这人在说什么。
是了,她被捉住了。
思绪如同被冻僵的碎片,艰难地拼凑回那噩梦般的混乱源头——
龙亭升起赤红如血的妖异火球,震耳欲聋的轰鸣中,冲天而起的火焰照亮了空荡荡的馄饨摊...
“珍珍——!”她嘶喊着,人群失控地推搡、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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