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’,也迟早是我的。”
说到高兴处,秦明德竟打了个颤,目光炯炯地望着她。
墨微辰胃里一阵翻腾。她看着眼前这张与秦无瑕相似、却扭曲得令人作呕的脸,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和狂妄——
忽然笑了。
不是嘲讽的冷笑,也不是愤怒的嗤笑。而是一种极其突兀的、干净又明媚的笑容。那笑容绽放在她被血污妆点得狼藉的脸上,竟有种摄人心魄的美感。
秦明德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容晃了一下神,下意识地靠近过来,以为自己的“魅力”和“承诺”终于打动了她,忍不住就想先香一口。
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!
墨微辰被吊起的身体猛地向上翻卷!望君山功夫“游龙惊鸿”横使而出,她的双腿如同蓄满力量的弹簧,对准那张近在咫尺、带着错愕和自以为是的俊脸,狠狠踹了出去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混杂着骨头断裂的脆响!
“呃啊——!”秦明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!他整个人被这记窝心脚踹得离地飞起,狼狈无比地倒摔出去,重重地砸在肮脏的地上!
精心梳理的发髻散乱,昂贵的白袍沾满污泥,鼻梁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,鲜血如同开了闸的洪水,瞬间喷涌而出,糊满了他半张脸!
哪里还有半分风流倜傥?只剩下惊恐、剧痛和不可自抑的嚎叫!
“二公子!”绛衣女子失声尖叫,慌忙扑过去搀扶。
墨微辰被踹击的反作用力晃了出去,绳索不堪重负的呻吟呼应着她手上的剧痛。但她看着秦明德那副惨状,心中痛快得很:“你既喊我一声嫂嫂,我也不吝替你大哥教你一教!”
她放声大笑着,笑声嘶哑却畅快淋漓:“首先!秦明德你记清楚!你永远也比不上你大哥!连一条头发都不如!过去、现下、将来,都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