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润的触感第二回覆下。
直到她冰冷的手指抚上他的脸,他才反应过来她在做什么。
一股从未有过的、滚烫的洪流瞬间冲进脑子里,他似跌入最浓郁的酒坛。四肢百骸全泡进迷醉中,又似被投入燃烧的烈火中,他几乎要用尽全力,才能压制住那想要立刻睁开眼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、反客为主的疯狂冲动。
火种点亮了他的眼睛,他必须睁开眼瞧瞧她的模样。
可最终只是抖了下眼睫。
他“听”到她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弹开,捂住脸发出细微的、羞窘至极的呜咽。
他知道她一定脸红了。
在这之后的许多次,他几乎要脱口而出,拆穿她的小秘密——在她得意洋洋地说起他酒醉的窘态时,在说起如何“制服”他这天下顶尖高手时,在说起她是如何替他这“醉鬼”收拾残局时,也在她清澈的眼底闪烁着狡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时。
他想问她主动“试试”的滋味如何,可看到她因为藏起自己的“小秘密”而眉眼弯弯,比得到绝世珍宝还快活的模样,他又有些舍不得。
眼睫的抖动便将她惊得后退,若他说出口,她恐怕再也不会露出开心得令人心里发甜的模样了。
如何选择,他自然知道。
雪依旧无声飘落。
素白的身影立在茫茫雪幕中,唇角悄然弯起一个无人得见的、冰雪消融般的弧度。
“祖师首座,马已备好,队伍即刻可出发。”
禀报声响起,秦无瑕回过头,见霄飞已背上了那把媲美斩马刀的长刀。
刀柄处落雪微积,大约他这护卫,已在原地等候多时了。
短短几日,此处的古旧的小庙已经重新修缮。虽然还是囚人的牢笼,却不再如之前那般冰冷。叛首拉拢颜公不得,便冷待之甚至虐待之,于情于义,他都不能坐视不理。
更何况他还答应过她。
而房屋修缮之外的诸般杂事,也一应处理完毕,到了离开的时候。秦无瑕不再留恋,大步离开精致梦幻的荷塘,迈入这世外桃源之外的风雪中。
马匹近在门外,背负长刀的护卫忽然挡住了主人的道路。
秦无瑕并不吃惊,只一脸平静地道:“霄飞,去汴州从速,一应以轻便为宜。”
霄飞忠心耿耿,若是平常,不必秦无瑕发言,已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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