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育良的这番话，说的理直气壮！
因为他早就已经了解过马连湘的情况。
在马连湘被送到江城第一医院的时候，孙育良，乃至于他背后的陆家就已经意识到，马连湘是个巨大的隐患！
如果她清醒过来，那陆元昊就完了！甚至，有可能还会连累到陆家，乃至于连累到陆副总！
因此，当时的陆家就对马连湘极其关注，可当时因为专案组对马连湘的密切保护，陆家也找不到机会做什么。
但后来，专案组，乃至于省委都出面，替马连湘联系海内外的精神科专家，足足找了数十位专家，十几次为马连湘会诊，可都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案，最多只是维持马连湘的现状，不会继续恶化而已！
那其中，可是已经包括了世界顶尖级别的精神科专家！
连那些人都治不好马连湘，甚至根本没办法让马连湘暂时恢复清醒，这就意味着，马连湘已经没有恢复清醒的可能性了！
如此一来，陆家也就放心了。
一个治不好的疯子而已，根本没有指证陆元昊的能力！
确认过这一点之后，他们也就无视了马连湘。
而现在，季道全居然提出，马连湘如果清醒，可能会导致案件出现变化？
孙育良心里呵呵冷笑了一声！
天真！
她要是能恢复清醒，难道你以为陆家还会允许她活下去？
早就灭口了！
所以，孙育良这番话才会说的如此理直气壮，因为他有十足的信心可以确定，马连湘清醒不过来了！
但是就在他话音落下之后，季道全却淡然一笑，而后缓缓开口道。
“那可……不见得吧？孙副书记，我之前去了一趟京城，这你知道吧？”
孙育良愣了一下。
季道全带着夏风去了京城，这件事又不是什么秘密，临时请的假，在京城待了一晚就回来了，这件事在座几人都知道，但因为他们俩回来之后，所有人的注意力就已经都集中在了专案组的事情上，所以谁也没有打听过他们俩去京城做什么了。
因此，孙育良有些疑惑，季道全突然提起这事是什么意思？
正当孙育良想要询问的时候，季道全便微笑着继续说道。
“几位可能是忘了，我老师叶老爷子，也同样是精神方面出了问题，目前就在玉泉疗养院接受治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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