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。”
“如今发生这种事,不管是于情于理,还是于公于私,我都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简单客套两句,白凤英这才问道:“怎么样,不会留下什么麻烦吧?”
杨黎安抚,“没什么麻烦,致远在天洲这事,就是恐怖分子的刺杀,无关任何其他。”
白凤英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,志远在部里的工作到了关键阶段。”
“我还真怕有心人利用这事大做文章,毁了志远的前途。”
“小黎,我替志远谢谢你,你放心,不会让你白忙。”
“将来如果有什么需要,志远和白家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!”
杨黎笑了笑,“这么多年的闺蜜,跟我还客气?”
白凤英恨恨又问,“对了,那个小女孩的事,安排得怎么样了?”
“最近这两天,我一直吃不下也睡不着。”
“每当想起天州那边的贱女人和那个小孽种,就像是胸口被人插了一把刀子!”
杨黎犹豫片刻,“有点棘手,网络上倒是没有太大的风声。”
“天州警队的那位唐书记也非常配合,而且他跟宋辞之间也有些恩怨。”
“再加上他自己的处境,正在积极向我靠拢。”
“一些网络上的舆论,已经被他悄悄按下。”